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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見,因為永遠不會說再見

電信一區一服,獨角獸,埃布利歐。

我們31號開放內測見。


以下為封閉內測結束前留影,圖片基本都有點偏大所以推薦原圖地址點開。

部份公會成員+公會外基友= =+
至於站在最後面的那個,他只是個NPC= =
猜猜看哪隻仲魔是屬於哪一個人的?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21.jpg


男人們的合照。
話說我們公會真是男女比例失調,連仲魔都不例外||||||
最右邊的死蠢小金毛你也太不合群啦囧
於是繼續,猜猜看哪隻仲魔是屬於哪一個人的?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20.jpg

下麵這兩張要連在一起看,主要是第二張旁邊的文字配合第一張的圖。


(其實第二張單獨看也很有意境:微蹙的眉峰,勾起的嘴角……你看,多么有深意的回眸!)

以下是自我臭美囧

圣都美麗的夜空,唯一有點可惜不是滿月,否則就更完美了。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18.jpg
武器是當初為給天天還是小庫覺醒技能抽死了三條線上二十多隻妖精王之後的戰利品:魔女短劍,覺得還蠻漂亮就留下來了。

每次看我家男主用這張一本正經的臉做抽風的動作都很OTL

猜拳的准備動作,至於出拳的動作……對不起太腦殘了每次都笑得忘記截||||||||

快下線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和裝飾。

這是號令。


原地旋轉。



空翻。


捶肩(大霧)


據說是跳舞- -


飆淚囧


接下來又是一組連續型的。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17.jpg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16.jpg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15.jpg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14.jpg
重點不在人,在仲魔。請用心體會死蠢忠犬和死蠢小金毛之間的互動=V=|||||


http://image161.poco.cn/mypoco/myphoto/20100321/01/53557983201003210111116191626913340_013.jpg
一起去看流星雨![喂够了||||||


結婚照囧


有看出相同的特徵么?



連仲魔都是一樣的滅哈哈~~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也許可能今天晚上還會換小號再來留個念?
只是小號那張臉太欠打了估計發出來會有礙觀瞻- -
嘛再議。

以上。

P.S:要加入公會的話請PM樨兔子or紫諾or村雨默,或者八厶子or八厶太郎or源光,或者直接加QQ群104102869,報自己的昵稱和頻道即可。
熱烈歡迎新人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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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數碼惡魔傳說1旁白風格小說 BY magicdias

原帖地址:http://bbs.saraba1st.com/viewthread.php?tid=305603&extra=page%3D1%26amp%3Bfilter%3Ddigest

話說作者有寫請隨意轉載,於是我就搬來了 囧
雖說不是官方,但感覺完全不比官方遜色,應該說更出色許多,一遍看下來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都透徹了,真的非常感謝magicdias大人(深鞠躬)
[刪除線]不過看完更加鬱悶爲什麽自己的DDS1讀碟不能|||||||[/刪除線]
很長,爲了版面考慮大部份塞進隱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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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以這部作品,獻給我喜愛的DDS.

Light shines on the heaven
The earth the spirit light brings glory and grace
May it open your eyes to the truth Shanti
Shanti
............


"殺戮,撕裂,吞噬;
  無論你如何掙扎,都逃離不了這修羅煉獄;
  沒有別的方法能讓你生存下去;
  不斷地爭斗,屠殺,作為涅磐的戰士..."

"喂,Serph,你怎么了?在戰場上老是走神可是會送命的."
angela低沉又充滿成熟女性韻味的聲音將眼神迷離的serph拉回了現實。
"難道,又是那個夢?"
serph點了點頭,灰白的瞳孔中說不出是空洞還是迷茫的眼神,仿佛與Junkyard陰霾的天空融為一體。


'我究竟是誰,我為了什么而戰斗,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自從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時,伴隨我的只有無休止的殘殺.為了前往所謂的"涅磐"嗎?我不知道這樣是否真的有意義,但就象那個聲音所說的,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選擇.'

more...

【生日禮物FROM幽草】冬日的回忆【高達00/LT】

冬日的回忆


提耶利亚•阿迪听着击打在车身上细密的雨声,渐渐有了困意。开着暖气的车内使人欲眠。扭小音量的收音机里,电台节目正在提前放一支圣诞歌曲。那欢乐的旋律渐渐从意识里淡去。在半眠一样的状态里,忽然间好像有火光一闪闪过眼前,接着从哪里钻进来的冷风吹醒了他的意识。
提耶利亚睁开眼,点着的香烟在暗的车厢内发出黯淡的光,红红的一个小点。驾驶座上的男人向车窗外吐出一口烟来,侧过头来看着他。窗外街道上的灯光照亮了他侧脸的轮廓。莱尔•迪兰蒂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盒里。


“以为你睡了就抽了支烟,不好意思哪,吵醒你了。”


“我睡了多久?”提耶利亚在副驾上坐直了身体。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为什么不叫醒我?这段时间里你做了什么?”
提耶利亚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竟然如此大意——这般在心里自责着,他的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严厉的色彩。面对着这样指摘,男人只是轻佻地耸了耸肩。
“只是在国道上一直开车而已。呐,我是不会趁你睡着毫无防备时候出手的,真是的,连这都信不过我吗,可爱的教官大人?”
他带着玩笑口气的回应让提耶反射性地皱起眉头。
“少这么叫我。”


莱尔不以为然地缩了缩脖子。半开的车窗外,潮湿寒冷的空气吹了进来。十二月初爱尔兰的街头,冬季的感觉无孔不入。虽然初雪未至,街上却已早早地装饰起了圣诞树。这气氛在身为MIESTER的他们的眼中,总像是异界的风景。
——打出巨大的打折招牌的商店也好,落地玻璃窗橱里展示的时装也好,面包店传出的新烤好面包的香味也好——他们明明心知和平的日子如此脆弱,处在这样的氛围里,却不禁错觉这样才是日常,连对天上的感觉都微妙起来。提耶利亚看起来并不像习惯于这样的气氛——比起人间,他的气质更接近天上。莱尔只是当作没有注意到,这一整天来,只顺着自己的意思带着他在爱尔兰的街头走着。


“这里是哪里?”寒冷的空气让提耶利亚皱起眉。莱尔反而按下了车窗,暗的夜里冷风直灌入车内。他侧过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是海边。”


在他们的眼前,是灰白色的、十二月初的严寒的大海。沉的天空里闪烁着星星的寒光,落在大海的上面,使海面泛起宛如冻僵了一般的色泽。潮湿的、冰冷的、带着咸腥味的冬天的海风摩擦过他们的脸颊。



SERAVEE和CHERUDIM在地面上的行动完成后,两台GUNDAM待机在北海上的孤岛。在暂时没有情报、没有变故,只是徒然等待的时间里,莱尔开小差说想去一趟爱尔兰。
在听到那个城市的名字之后提耶利亚也沉默了下来,他头一次没有立刻反驳。男人没有放过他眼睛里闪动的神色,便问他:“那么要一起去么。就当是监督我也好啊。”
提耶利亚僵硬地点点头。对于那后半句话男人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回答,提耶利亚不知道,对于他的事情,男人究竟了解多少。



驱车在这个城市的街道里行驶。厚实阴沉的石质的古老建筑在道路两边沉默地矗立,宛如两列城墙一般。它们将钟楼的尖顶指向天空,使得视野因之变得狭窄起来。
冬季的日子,本来就绝少见到晴天。况且早上才下过了雨。灰暗阴沉的云层堆积在在他们的头顶。风从两栋建筑物之间的缝隙钻出,在街道上来回穿梭。
阴暗寒冷的初冬的下午。空气里含着挥之不去的凝重水汽,因为季节的缘故变得更加森冷而湿重起来。刚从车上走下来,提耶利亚就因为这突然袭来的空气而打了个冷战。
 “去商店买件衣服吧。”从另一边的车门上下来,男人注意到提耶利亚这副样子而好意地提醒道。
“然后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吃一顿饭。”
“多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冲动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提耶利亚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理智上明明体察莱尔说的话都没有问题,只是听到莱尔说话就变得如此易怒。自己会变成这副样子,除了因为他们早上去过的地方而影响了心情之外,别无他解。
 “好好,是我多操心。”莱尔并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拜托你了教官大人。”
“……不要那样叫我。”
“……那么,提耶利亚。”男人反常地沉默下来,接着嘴角露出微笑来,叫了他的名字,“这么叫你可以么。”
提耶利亚没有回答,他忽然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莱尔愣了愣,随即追在他的身后。冬季的人流一忽儿涌了过来,使他们二人的身影湮没在人潮之中。


他们走进了好几间服装店,结果总是空手走出来。在进入不知道第几间店铺,当看到提耶利亚再一次地拿起一件对襟毛衣时,莱尔忽然间反应了过来,不禁哑然失笑。
“我说你……原来嗜好是对襟毛衣吗?不选件大衣的话,那个可不挡寒啊。”——对襟毛衣外面不管套上几件对襟毛衣,都对付不了北海的严冬。
提耶利亚咬了咬嘴唇,放下手里暖绿色的款式,走到了别的柜台边上,那侧过脸不去看他的模样,很明显是赌气的姿态。
“我说,不介意的话我帮你选吧?……”
莱尔寸步不离地跟了过来,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你真的来过爱尔兰吗?他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的一句话,让提耶忽然间心里烦躁起来。他有些恨恨地白了一眼那一边嘟囔着一边挑了件衣服向他走来的男人。



有些事情提耶利亚并不知道。二十年前因为恐怖事件而被炸毁的地方,已经建起了纪念性质的公园。高大的慰灵碑宛如装饰用的雕像,静静地矗立在公园的正中心,再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看它。可是迪兰蒂家族的墓地,则是在近郊的陵园里,色石块做成的小小的十字架立在泥土之上,隐匿在无穷无尽的墓碑的林地中。
四年前,忽然从早已没有联系的哥哥那里收到了他爱车的钥匙。没有任何预兆地,莱尔想到,哥哥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吧。许久之后回去给家族扫墓时,看见了碑头放着还新鲜的白花。原本以为应当是哥哥,却在次日的雨天看到了他的身影。那穿上西服仍显得瘦削的体型,因为雨天打着伞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确定是陌生人。在那之后,即便从陌生的青年那里得知哥哥的死讯,莱尔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那也只是证实了两年来一直萦绕在心里的猜想,哥哥确实是不在了。
只是今次,他可以确定,那个在墓前留下白花的人,就是眼前的提耶利亚。



清晨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下着的冰冷的细雨,让一天的气氛都显得阴惨起来。雨并不大,只是因为季节而加深了寒意。没有人愿意冒着严寒和微雨前来墓地,大清早显得空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就只有他们一辆车停在那里。
从车上下来,提耶利亚只是抱着花束,没有撑伞。莱尔在他的身后撑开了伞。皮鞋陷入因下雨而微微变软的草地里,草叶上的雨珠微微浸湿了西裤的裤脚。寂静的陵园里,只笼罩着雨水落下的沙沙声。在两人只是无言地走着的时间里,雨滴打在遮住他们的雨伞上,那声音听起来乏味至极。带路的人竟然是提耶利亚,莱尔自己总是找不出自己家族墓碑准确的地址。


将花束留在十字碑的脚边。百合的花瓣沾上了雨滴,花香混在潮湿冰冷的空气里,萦绕碑头。莱尔只负责打伞,没有做别的。他身边提耶利亚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贴在色石头制成的十字碑上面,站了许久。莱尔凭直觉觉得提耶利亚或许是希望他走开,留下他自己独自一人在这里的。在那个人的眼睛里,始终可以看见深深的思念和哀伤。平日他将它封存起来,露出冷静的一面。
眼瞳深处的哀伤,即便只是一闪而过,也弥足深刻。那种无所谓的逞强,他知道,并不能把人带向任何地方。
所以即使知道那种事,提耶利亚既然没有开口,他也没有善解人意到能够主动走开。况且总要有打伞的人。



雨滴不断地落下,在色的雨伞上击打出细而密的声音。宛如时间静止了一样,整个墓地只是笼罩在这样的声音里。冰冷的花香一缕一缕,从身畔不绝地传来。许久,提耶利亚发出了声音。
“……走吧。”


他们并肩而行,莱尔侧头看提耶利亚,那被雨水微微濡湿的侧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



冬季的天得很快。从服装店里走出来,街头已经亮起了路灯。在道路两侧绵延展开的路灯,就好像海面上的信号灯一样指出道路,同时宣告夜晚的开始。坐进车里,提耶利亚把大衣的纽扣解开。莱尔侧头问他想吃什么去哪里吃,被告知去哪里都可以。


刚把提耶利亚带进招牌俗气的小酒馆里,就受到了常客的热烈欢迎。“这不是迪兰蒂么,有大半年没见了吧,今次带朋友来了啊?”
从酒保那里打完招呼,回到餐桌前,就遇上了提耶利亚气得发红的脸。
“你……!”
“怎么了啊,你没说不想来小酒馆吧?”
“你要是有点自觉,就不该来这么张扬的地方!暴露了身份该怎么办!”
“什么呀。”莱尔耸了耸肩,“越是热闹的地方,越不会在意我们不是吗。”他忽然笑了出来,“不然要保密的话,你扮女装啊。”
“……!”提耶利亚狠狠地瞪他一眼,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提耶利亚的样子,不禁失笑起来,“什么呀,你也犯不着这么认真吧。”
真的是惹到了。提耶利亚甚至连话都没有对他讲了,他恨恨地别过脸去,看向别处。


天花板里流淌出爱尔兰风的热闹舞曲,人们在明亮的灯光下放大声音聊天,温暖而浑浊的空气里参杂着烟熏味、饭菜的香味,啤酒的味儿。独独他们之间的气氛尴尬起来。沉默一直持续到着一顿晚餐结束,餐后的葡萄酒上上来的时候,提耶利亚都没有开过口。直到莱尔自作主张地替他的杯子里斟上酒,他才硬邦邦地回应了一句,
“我不喝酒。”
“你早说嘛。”话才说出口,莱尔意识到自己又被嫌恶了。他有点感到没趣儿。
小酒店里的酒并不顶好,冰冷的酒在口腔里留下一股酸涩,莱尔放下了酒杯。在他的对面,提耶利亚一只手撑住脸颊,侧过头看向落地的玻璃窗,齐整的秀发垂落他的脸颊。


室内外温差的关系,窗上已经蒙了一层水雾,一颗一颗的水珠凝结在玻璃上,有的因自身的重量而滑落下来,拖出一条细长的轨迹。街道上的灯光,就透过这层毛玻璃朦朦胧胧地透了过来,看过去,群青色的背景与相互模糊的一盏一盏的灯光,宛如一幅冷色调的抽象画。
在莱尔的对面,出神地注视着这幅景色的提耶利亚,也像是正身处在十分遥远的地方。在他的面上那茫然出神的神态,正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哀伤。


……你究竟,正在想着什么呢?毫无预兆地,莱尔忽然间想要问他。这一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只是混在酸涩冰冷的葡萄酒里,一点点咽进肚里。



两人推门走出小酒馆时,已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在提耶利亚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又是两三个小时在国道上随意奔驰的时间。待他们在海边停下车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深夜的海边别无他人,车孤零零地停在海岸边,车灯的痕迹划过沙滩,消失在沙滩尽头的大海里。


莱尔旋小了收音机的旋钮之后,关上了车灯,车内顿时再度被暗所笼罩。他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来,将卷烟叼在嘴上点着。提耶利亚沉默地看着前方。视线尽头是铅灰色的大海。大海拍打着冷色调的沙滩,朦胧的灰白色的光影在眼前不断地破碎。响起海潮声。
冰冷的海潮声,声音大得惊人地响在耳边。


“这里呢,是我们以前的家。我和哥哥,我们以前的家。”
莱尔平静的声音,和他身上的香烟味儿,混在冰冷的、刀割一样的风里,一起传了过来。
“在恐怖事件发生之后,我和哥哥就住进了孤儿院里。现在过了二十年,想当然这里也被拆除了。”


二十年前,在沙滩的对面,公路的那一头,理当矗立着一栋小小的公寓。平凡而幸福的一家五口人,过着每天可以听到潮声的,和美而平稳的每一天。
……提耶利亚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啊,那是他想要拥有的,那个人的童年。那个人曾经生活的每一天。
理当拥有平稳的生活,却终究因为这地上的纷争,而来到天上,成为了高达的驾驶员。


……你战斗的理由,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吗,洛克昂•斯托拉托斯。


你想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所踏上的路途,今后我仍要向着那个方向,一直走下去。


……然后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想我就能够稍微靠近,你所在的地方。



“……他在你的面前,是个怎样的人呢?”
长久的沉默之后,提耶利亚开口问道。在漫长的两个人说话的间隙里,只有海潮声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哥哥啊,他是个爱替人操心的家伙呢。一直以来供养我读书直到工作的就是他。我们兄弟两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却总是他在援助我。”莱尔似乎不以为意的口气,响在暗的车厢里。他被烟头微微照出的侧脸的轮廓,被掩在了袅袅升起的白色烟雾里。
“就连现在我们坐的这辆车,也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是他的爱车呢。”


正坐着的,这辆车吗。
提耶利亚不禁抬头向着身旁的驾驶座上看过去。那搭着方向盘随意坐着的身影,虽然极其相像,却不折不扣是两个人。莱尔•迪兰蒂不是他,是他的家人——提耶利亚蓦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说着尼尔的往事的人,是怀有妒忌的。他拥有他的过去,拥有他的童年,是他的血亲。而自己,除了从VEDA那里曾获取的洛克昂的信息之外,属于自己的,关于他的记忆,只有极少极紊乱的些许残片。即便如此,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那也是支撑他生存下去的,极其宝贵之物。
这份心情毫无理由,甚至自己也感觉到了可笑。可是无论如何,他依然对这个人,在驾驶座上平静地对他讲着哥哥的事情的莱尔•迪兰蒂,产生了几乎感到悲伤的妒忌。


“呐。他又给你留下了什么?他在你心中又是怎样的人呢?”驾座上的男人开口问他。



——什么都没有。


除了思念着一个人、最最深邃的孤独——除此以外,他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


伸出手掌,触摸到船舷的玻璃窗时,只有冰冷的感触从手心一路传到心底。


他贴在窗玻璃上的手掌渐渐收紧握成了拳头,手指甲戳进自己的掌心,这样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他开口答道,


“……他是个合格的高达驾驶员。重视伙伴,总是出色地完成任务。”


押在窗玻璃上的拳,细细地颤抖着。莱尔侧过头去,也只能看到提耶利亚笼罩在暗之中的纤细的身影。他苦笑起来,
“你清楚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一类答案吧。呐。哥哥在你的心中,应该是特别的吧。你对他,是怀着怎样的思念呢?”


——但是思念是痛苦的。
那种痛苦——或许是灼热而又冰冷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灼烧着提耶利亚。冰冷的海风从车窗外吹进来,竟然如同锋利的刀一样,割伤面庞。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莱尔关上了车窗。因为仍是感到寒意,便抬手将头顶的灯打开。身旁的提耶利亚或许是感到了自己的目光,他执拗地侧过头去,不让自己的表情被看见。


即使如此,莱尔还是看到了。不是从他的面庞上,而是透过车窗——窗玻璃上映出提耶利亚的面庞,那虚幻的容颜和车窗后深灰的大海的景象融在一起。提耶利亚的表情,那是他所见过的,最为寂寞的表情。即便如此,那绞紧的细长的眉、低垂而忍耐的眼睛,紧紧咬住的嘴唇——那被悲伤浸润的容颜,也依然是,这般的绮丽。


“……真是的,我是个笨蛋么。好啦,我不问你了。”
莱尔扭起嘴唇,自嘲地苦笑起来。


(所以请你不要再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了。)



海潮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了。带着咸味的新鲜的海风,即使合上了车窗,也依然闻到,轻微地刺激着他们的鼻端,带来些微酸楚的感觉。大得惊人的海潮声。这鲜明的印象,深深地烙在了提耶利亚的心底。卷烟苦涩的味道,从他身旁的人的身上传了过来。在这使人感伤的场所,这让人感伤的暗的沉默里,蓦然地,他触到了一丝缱绻的气息。
是这样的吗,少年忽然间好像有些明白了。是这样的吗,即便是这般使人痛苦的怀念,思念着他的时刻,也依然是幸福的啊。提耶利亚微微闭上眼睛,好让别的感触敏锐起来。这一刻——他想把这一瞬间的感触作为“永远”,牢牢刻印在心底。



半个小时后,他们收到了来自托雷密的讯息。皇小姐下达了指示,通知二人即刻返回托雷密。


停在国道边的汽车发动起来,即刻离开了沙滩,就这样驶上国道。汽车的尾灯愈行愈小,最终消失在了国道的尽头。他们离开了这个城市。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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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因为阴森寒冷的容易下雨的冬季,我开始酝酿这篇故事。一篇没有冲突、没有情节推动的故事不是靠着气氛便很难写下去。希望读到这里的你能够稍微感受到流动在整篇文章里的气氛。
在记叙上也没有按照时间推进,而是顺着气氛讲了故事。正确的顺序是来到城市之后早上去扫过墓,中午和下午再去买了衣服和吃饭,最后来到海边。
不为了表达主题,纯粹是记录。这样的缘由,在写到结尾的时候,不知怎的,觉得竟然变成少女小说了。莱尔在我心中虽然装坏本质却是大好青年忠犬属性。对于能够体贴地体察到提耶心情的莱尔,非常喜欢这样的他。
虽然大篇幅都是莱尔和提耶,小说的中心CP依然是尼尔和提耶。请体察虽然主人公未出场,对于他的思念却无处不在的这样一份心情XD


这篇小说是送给小樨08年生日的礼物。总算没有拖到第二年谢天谢地。
BGM是OST里面的一些曲目。


二〇〇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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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阿草////////////////////
因為覺得如果隨便寫的話實在對不起你的心意所以感言請等我醞釀幾個月|||||||||||

生日賀文 FROM 指間廢墟(小十汪)

大学这种地方,可以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升级为怪谈。比如教学楼消失的1号室,比如有人走过就会自动熄灭的路灯。比如总是在任教的教授。


历史系的近代历史教授和考古学教授,算是某所大学一成不变的东西。每次历史系的学生回校都会感慨学校什么都变了只有这两位教授一成不变甚至今天还穿着二十年前教他们的时候穿了半年的衣服……本专业的新生会看到一批一批比自己的老师年长了不知道多少的校友前来探望前任教教授。于是两位教授荣升为大学怪谈之地缚灵教授。


近代历史教授吴邪,永远的平头眼镜,全身打扮都很朴素或者很历史的教授,唯一和观念上历史教授不合的就是那张年轻的脸。平时行事虽然很陈旧但算不上古板,偶尔也会尝试时下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们热衷的东西,不过也很难沉迷于其中就是了。据说记忆力超群,可以在第一节课认清所有的学生,不管是一个班还是一个年级。但是本人对翘课的学生异常之宽容,用本人的话说就是“自己讲起来都索然无味的东西就不强迫别人听了”,因此被相当质疑其教学目的为何。


考古学教授张起灵。一成不变的挂着淡漠表情的帅哥教授。选修的课程相当受女学生欢迎,但课程相当索然无味。比起学生老师更喜欢打瞌睡,讲课内容也大部分在播放幻灯片和多媒体,不顾台下学生到底是在听课还是发花痴。听课男性学生寥寥无几,尤其在变态的考题之下,课堂上一时间男性绝迹,众女星环绕。


如果说吴邪还有点时代的气息,那么张起灵就绝对无愧与自己所教授的学科,简直就是与世隔绝的上古生物,不,说是生物还算太给他赋予灵性。在学生眼里,他就是课堂上最大的出土文物,据说办公室长的活像一个古墓,唯一算得上现代的就是配备了电脑,而且只是在用查资料专用。其实在学校里还暗地里流传着一个说法,这人的确算是出土文物,只不过这个说法没有几个人能理解,也没传开就是了。


另外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就是,这两位地缚灵教授是住在一起的。不过学生也觉得理所当然——谁都没听说还有什么地缚灵师母的。


张起灵和吴邪住的地方其实相当普通,既不古生物也不惊世骇俗,就是普通的居室的样子,配备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当然有一个不大不小需要强调的是,这里面只有一张床。


吴邪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时候正好通过卧室的门看见一个刺身麒麟的背影。虽然不知道在周末张起灵为什么要起这么早,但吴邪还是掀开被子跟着起了床。张起灵正赤裸上身走进厨房,两人交替做早餐是默认的规矩,吴邪也进了浴室。


这两人的同居生活总是相当安静。偶尔吴邪会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一天的安排,张起灵也只是默默点头安静的吃饭。于是大部分时间吴邪就打开电视,让电视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客厅里。


这种相处模式吴邪早已习惯。其实就算他说些什么,那个闷油瓶也可能神游天外根本就没和你在一个频道,所以吴邪早就放弃说什么炒热气氛的话。但是今天的早餐还没吃几口,张起灵就站起来收拾掉自己的那份,向大门走去。


“这么早要做啥?”吴邪咬口面包看向正在穿上运动鞋的张起灵。


“去图书馆。”张起灵提上鞋,简短的答道。


“图书馆?”吴邪吞下面包,疑惑的重复。基本上有了网络,再加上张起灵在自己专业上丰富的库存,他还从没见过张起灵去图书馆。于是便端起牛奶,好奇的加了一句,“去图书馆干什么?你也不像会是去查资料的人。”


“打滚。”张起灵头也不回的站起来说道。


“噗!”吴邪一口牛奶喷了一桌子,接着听见张起灵干脆的关门声。吴邪楞楞的看了大门几秒钟,才想起去厨房拿来抹布擦桌子。


他和张起灵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还没发现原来有说冷笑话的潜质。“这个闷油瓶原来也会开玩笑的?!”吴邪一边清理桌子一边自言自语道。


到了下午吴邪才知道,原来张起灵并没有开玩笑,他确实去图书馆打滚了——准确的说,是打了别人然后叫他们滚。被打的人是历史系的一群学生,据在场的人说,只听见张起灵淡漠却清晰的“你再说一遍。”和被打学生大声吼叫的“说就说!妈的千年老妖精!”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吴邪先是惊骇于现在还有人用这么幼稚的骂人方式,随后又惊骇于张起灵竟然会为这个称呼而大动肝火。向他描述的学生非常心有余悸的说离他们二十米远都感到了张起灵身上冰冷的杀气,估计如果张起灵有凶器而不是只用拳头,那些学生就不是集体入院那么简单了,估计直接被送去验尸。


吴邪想象了一下一向淡漠的张起灵愤怒的挥着拳头打向对方的场面,一方面想象不能,一方面又为那些学生擦了把冷汗。如果把当初对付血尸的手段拿出来,估计他现在就直接作为罪犯家属去警察局了……


张起灵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神情。既然能多年在一所学校教书而没有引起校方的怀疑,吴邪和张起灵无疑在学校有一些特殊关系。其他的事情让校方解决就好。吴邪对着张起灵那张脸偷偷观察了很久,依旧想象不出这张脸盛怒是什么样子。虽然据说单挑了十号人,但张起灵身上并没有伤痕。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在他身上伤痕了,那那群学生八成会死无全尸……不知道如果当初张起灵知道自己说他是千年大粽子的话,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想到这里,吴邪不由得觉得脖子一凉,背后一阵冷汗。


回过身来的吴邪发现张起灵淡然的眸子瞄了自己一眼,就继续埋头整理着他那堆东西了。吴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继续想道,不过闷油瓶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情这么介意的人啊,他是出土文物啦僵尸啦地缚灵啦这种传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听到传言的时候张起灵也不过是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抛掷脑后。但是今天为何会如此反常……


不小心又偏了神的吴邪感觉有一种淡淡的目光投向他这里,连忙回了神,看见张起灵正转过头去放下手中的东西。吴邪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回头看向他。似乎在琢磨该怎么回答,许久之后,才说道:“没什么。”


……


“那算了。”闷油瓶果然还是闷油瓶……吴邪站起来,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大了许多,包括转身走开关门的声音都无意中变得很大。留下张起灵一个人在屋子里,眸子里依旧没有波澜的盯着吴邪关上的门,片刻之后便顺势躺在床上,侧过身蜷起来眯困。


屋子外的吴邪在客厅里踱了几步,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当然这个时侯的吴邪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一股无名火,不过他尽力压制住这股无名火的发生。毕竟闷油瓶还是那个闷油瓶,要是以前的自己最多也是苦笑一下无视之,或者说,吴邪不是那个吴邪了……而且,在今天这个日子,吴邪并不想发火,或者对张起灵发火。


吴邪一道一道的换着台,又无意识的关小了音量——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打瞌睡的张起灵,这已经算是习惯了。过了一会儿,实在无聊的吴邪啪的关了电视,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


果然不出吴邪所料,张起灵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吴邪一直怀疑张起灵这么嗜睡,是要把不能死掉睡大觉的份补回来。吴邪轻轻坐在床上,拉起旁边的被子盖在张起灵身上。仔细看才发现张起灵搁在脸旁的手上有一道淡淡的划痕,似乎已经把血擦掉了,但为了保险,吴邪还是找了止痛碘酒,沾了一点擦在伤口上。


冰凉的液体擦在张起灵手上,挥发出淡淡的酒精味。片刻,张起灵突然出声道:“是说你。”


虽然料到张起灵就算睡着了也会被擦醒,但是吴邪还是没料到他会说话。“你说什么?”


“他们是在说你。”张起灵翻个身背对着吴邪,又睡着了。


“……”吴邪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意识到,张起灵的意思是,那声“千年老妖精”是在骂自己。既然不是骂他,这个闷油瓶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啊。吴邪抓了抓头,想了半天还是作罢,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没注意到自己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张起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推开被子走出卧室,看见吴邪正在做菜,于是也不声不响的打开冰箱,拿出一个大包装盒。


虽然拿菜的时候已经看到,但还是故意不理会的吴邪从余光看见张起灵打开盒子,取出一个蛋糕,然后不声不响的点燃了蜡烛。然后坐在旁边。


吴邪端上最后一盘菜之后也坐在桌旁笑道:“没想到你会记得今天啊。”


张起灵点点头,却疑惑的看见吴邪从桌子下取出一把花,越过桌子上伸向张起灵。张起灵淡然的眸子染上了疑惑的神色,平静的开口问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么?”


“是啊,”吴邪站起身走近张起灵,把花塞到他怀里说道,“同时也是我的生忌——或者说,我可以作为‘陪伴张起灵’的吴邪存在的日子。”


张起灵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必是想起若干年前的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次事件之后吴邪虽然没有死,但也可以说是死了——他成为了和张起灵一样的存在,数十年不曾衰老,也许也不会死。


眼见着染上一丝悲哀的眸子,吴邪伸手把张起灵强拉了起来。张起灵还没有回过神,就被连同花束一起拥进了怀中。“什么麽,你用不着为此内疚。不老不死其实也不错麽~而且又有一份大概永远不会变的工作,吃喝不愁的,这样不是很好?”


“……但……”张起灵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吴邪洒脱的一笑,就像多年前知道自己变成粽子之后的笑容一样,随后又把自己抱的更紧,朗声说道,“而且,一对永远不过期的粽子,比起单独一只千年粽子要好得多,不是么?”


“………………也是。”张起灵无声的笑了。


见到张起灵终于露出笑容,虽然很淡,但是吴邪像个孩子开心的差点跳起来。他放开张起灵拉住他的手说,“来,我们吃蛋糕~”


一转身,吴邪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的拽了一下,然后身后响起了一个不怎么清晰的声音。


“生日快乐,吴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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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绯的生日贺文……拖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


整篇文都是听着UVERworld的新专辑写的。写到后面自己就萌了,捂脸,总是抑制不住想写H……不过最后还是停住了,可喜可贺~


说起来感觉上一次的生日贺文还是不久之前口牙。一转眼已经一年了么……这一年认识小绯真的很开心口牙~其实之前说过了,而且现在说也晚了些……不过还是要说~小绯生日快乐口牙~认识你真的很高兴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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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維薩不寫工口啦討厭我要加強1.0.5版本的番外篇啦地翻滾><
不過說真的這篇很不同于你往常的風格呢然而這樣平靜的日常溫馨劇讀起來也是美好得有過之而無不及啊T.T
我的生活劇果然還是太鬧騰於是就溫馨不足了而且抓性格你也比我準||||||||我要向你學習恩恩- -
最後要說的是,謝謝>//////////////////<我會努力去看霹靂的然後努力不萌你的雷CP 囧
最後的最後,我要看加強1.0.5版本的工口番外!!!

生日賀文FROM 凌月><

謝謝凌月親親><完全沒想到你會送DB的文給我,而且還是邪瓶///////////
果然還是你了解我的喜好啊好感動T.T
大感謝>//////////////<
抱抱,要注意身體哦,最近總是看到你說生病了,發燒了,不舒服了,可惜我能力不夠也幫不上任何忙,只能默默祈禱一切都能儘快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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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 片


        直到一口氣看完老癢的信,丟開他的照片。整個人再次躺回床上,自從開始倒斗后,生活一直都是緊張與慵懶交替。不知那天會突然覺得足夠了,就這樣睡過去。吳邪翻了個身,打消腦海這種無聊的思想,想要繼續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半冬眠動物。可腦海此刻卻不斷回播著這半年的片段,然後想起了剛才的照片。 怎么說,老癢跟自己穿同一條褲長大,這次再怎么不著,也不能隨隨便便地把照片往角落一塞。或許,這輩子真的不會再見了,著實是有一點點紀念的價值的。該用點什麽來保存下來。


      他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收拾閣樓時,找到好幾本相冊。然後起來,咚咚地找梯子去了。


      “咳!咳!咳!這裡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清掃過?”年前老媽不是說要來個大掃除的嗎?怎么就唯獨遺漏這個歷史發源地?


        說起來,他家的閣樓就是個埋藏寶藏的好地方,而的確,有很多被人遺忘的歷史文物。老房子,無論通風采光還是防腐,這個閣樓可是最理想的風水位置。起碼,他沒有在這裡看到過蟑螂老鼠,連蚊子都沒有飛過一只。一頓翻找下,卻想不起那堆從小到大記錄他成長經歷的相冊,究竟被他弄到哪個角落。一陣冥想后,吳邪還是繼續亂找一通的方式。


        “嘭咚!”手肘不知碰到哪裡,突然有一個盒子被撞了下來,有點年代而充滿鐵銹的盒子,經不起這一撞,落地時被打開了。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仔細一看,是一些有一段歷史的照片,邊緣已經開始氾黃了。借著屋頂的小天窗,就著光線,盤著腳,一張一張地仔細翻看。


         裡面的人,都是爺爺與朋友的合照,還有小時候他被三叔欺負的情形。翻到最後,他發現了一張很奇怪的照片——那是一張他小三春遊時,在郊外跟朋友一齊的合照。但奇怪的是,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個很模糊的人影。那個人背對著他們,上身裸露,而右背上有著從腰延至肩膀乃至有可能到前胸的青色龍紋紋身。


       悶油瓶!!


       不知為何,吳邪想到的只有這個人。在魯王殤時,他看到過這個紋身,可是之後悶油瓶再怎么裸上身,再也找不到。想到這裡,吳邪很清楚地記得,悶油瓶的身段。那絕對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


       白皙細膩的膚質,即使當時上面有著無數淡粉色的刀痕,依然不影響觀感。精緻的鎖骨,結實卻不的肩膀形成了一條流暢的線條。若隱若現的腹肌與胸肌勾勒出,只屬於長期處於高運動量才特有的曲綫。同時也跟孱弱纖細的外在感官劃清界限。


       看起來像要人保護,卻實際是最強的那一個。即使很不甘心,但是吳邪還是揮散不去,那次不小心撞見正在淋浴中的悶油瓶。


        水蒸氣的阻隔下,他差點以為看到是一個身段超級好的女人在洗澡,差點流著鼻血逃出去。卻被扭頭對上的無波平淡目光扔進了北極雪藏,雞皮疙瘩。可仔細看,水從花灑衝出,不停地沖刷著他的身體,卻被一一滑落,毫不停留。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搭在肩膀,在昏黃的燈光下,發出異樣的光暈。與雪白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由於熱氣,皮膚而稍微被熏出淡淡的粉紅。無波的瞳,直直地看著他,45度的完美后扭角度,活脫脫一幅美人出浴圖。


        那一刻,他即使知道是男人,卻仍然心動。


        啊呸!!那個是男人!


        現在是研究照片里為何會有這個人出現,不是研究那悶油瓶的身段有多娘!吳邪!清醒啊!


        用力甩了甩頭,才勉強把注意力集中回照片上。要想知道照片上的秘密,就要知道這個盒子是誰放的?究竟用意何在?


       “小邪,你怎么爬到這來?我喊你好幾次了!”正當他很認真地推敲的時候,梯子那邊突然冒了一個頭上來,頓時嚇了他一大跳。手裡的照片也就一下子飛了過去。


        “老媽,你怎么來了?”自從開始古董生意,甚少回家而家裡也甚少跑來他住處叨擾。算算,他也很久沒有跟自己的父母見面, 差點就認不出來。


        “咦~~~這不是你奶奶藏起來的照片么?你怎么找出來的?”吳邪媽身手敏捷地爬了上去,然後拿起照片端詳了一會,緊張地四處察看,最後在吳邪旁邊看到了那個盒子,以及裡面的照片。


         “老媽,奶奶藏這些東西做什麽?”一向處事冷靜的老媽,突然很緊張地搶過鐵盒把照片整理好,然後再四處仔細找尋有沒有漏網之魚的舉動,讓他好生奇怪。


          “小孩子就別多問,知道也沒什麽。”“但我看你很緊張,是不是與那張照片上的人有關?”果然,老媽的動作愣住了。“前段時間我見過這個人。”老媽突然一回頭,眼露恐慌,一下子撲到了他的面前。


         “小邪,你千萬別被那男人拐走了吖!”被這么一說,頭腦摸不找了。


         “老媽,你在說什麽?”“我是說真的!你爺爺做的是什麽,怕禍及你才停止干的。那時你奶奶看到這些照片都有這個背影,可是嚇得不輕啊!說是來捉你來贖罪的!”“奶奶怎么會這么迷信?”吳邪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半靠半坐,雙手抱胸,看著有點神經兮兮的母親繼續說下去。


           “起初誰都不信的,直到你爺爺最後的這張照片上出現這個,就睡過去了。”母親重新打開盒蓋,把那張爺爺與好朋友在西湖邊拍的照片,其中照到湖面的部分,若隱若現地出現了同樣的人影,只是比他的照片少了好幾號。


           “我跟這個人打過好幾次交道了,”還出生入死呢。“可我不是好好地活著?你們多心了。”何況除了這兩位女性外,家裡的其餘大人都認為爺爺是沾的陰氣過重,承受不住而已。


          “老媽,放心!你兒子我可是個機靈聰明的商人,怎么會那么容易讓人占便宜?”悶油瓶雖然神秘,可怎么看來也不算什麽勾魂使者。或許照片上的人并不是他,即使吳邪因為他20年不老而多少對他有懷疑。


          “或許是吧,畢竟都過去了。但你不要再跟這個人來往!”“是,是,是!我的母親大人,對了,你來找我什麽事?”既然知道照片的來歷,而老媽的轉述也不能再尋求什麽答案,爲了轉移視線,吳邪岔開了話題。


            “還不是為你這個臭小子!上次突然消失那么久,你要知道……”吳邪終於知道起來時為何會右眼會跳,原來自家老媽的關心理論大學堂要開了。看來他有得受了。推著他老媽下閣樓,回頭看向盒子的方向。心裡暗自思考著照片的背影,腦海依然是比對著印象中悶油瓶的紋身。


           或許那天再碰到他,一定要弄個明白。不知這個人現在在干什麽,他很想知道。那青色的龍形紋身會不會再出現在他的半身上?


          想到這,吳邪再次想起悶油瓶的出浴圖,腦袋一下充血,整個人也熱了。


          啊啊啊啊啊啊!管它什麽照片!別去想了!大白天去想個大男人,還要是人家洗澡的裸體!真要命!不想了,讓它見鬼去吧!


          此刻,吳邪粗心大意的否定,卻抹殺不了日後自己對悶油瓶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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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


跪地鞠躬:抱歉,這是一篇劣作!


                 在低燒的日子竟然開了半天會議,中途突然想起了這個情節。在無法來得及畫圖的情況下,先來第一彈吧!!


                 實在是處女作啊!沒有口工沒有KISS,只有無限的YY。看似沒有攻受,實質……(也沒有實質)


三叔會不會打我(人家才不來這!)感覺我在胡亂加劇情(打)嗯……那我還是加上“如有雷同實屬巧


合”的字眼吧~還有就是“此文YY與正文無關”


               最後,樨大,生日快樂!終於真的到了本命了~哈哈~~~~~要努力給我們再多的PP的美圖啊~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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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大感謝親愛的凌月>33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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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樨兔子
腐女子,愛好無限多,喜新不厭舊。
雜食動物,ACG皆可。
目前女神系列長明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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