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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位完畢,我來更新

HAPPY 牛 YEAR>//////////////<

其实这篇日志早就该写了但是那天发完小裙子的帖之后就被下来了于是拖着拖着就拖到了年三十………………

三件事:
我上报纸了。
DDS二周目通关,全隐藏BOSS攻略完毕。
生日礼物展示(谢谢小莓草><)。

============================09.01.27的更新分割線==========================

於是我來了,第一件,報紙= =

說起來還真是孽緣。和那個主編認識還是在06年那次的所謂漫展上,當時純粹是爲了問做評委的他要我們團的照片於是就互相留了聯繫方法,之後斷斷續續搭過話不冷不熱的,沒想到08年11月底的樣子這位大哥突然跑來說想要采訪我做個報紙的專輯……09年1月初一個灰濛濛冷颼颼的周末,兩名記者小姐就跑到我家來了||||||||期間遭遇無數烏龍事件時不時還被娘親插嘴搗亂混亂狀況堪比前年上電臺做節目的那兩次然後就是更加OTL的改稿和選照片階段……事實證明我果然太天真了居然以為只要我自己改過文稿自己選照片就不會RP到哪去可是,可是!代溝的確是不可跨越的隔行如隔山啊啊淚奔!!!
不多說了,上圖吧T.T
DSCF0204
報紙名是《都市消費報》,之所以有個地方看不清是因為我覺得那個標題實在是太丟人了|||||||


DSCF0205
內頁……其實我也很想把那個標題模糊掉但是和首頁那個比一比……還是作罷了= =


通篇用阿汪的話來說就是:知音體到骨子裡了都沒辦法作修改了 囧
我OTLLLLLL||||||||||||||||
所以不要來問我要文稿看||||||||||也不要問我這是具體哪一期的都市消費報||||||||就這樣||||||||||





第二件,DDS。

通關啦!媽媽我通關啦!!打P4一周目也不過死了四次還是五次的樣子而且都是死在BOSS手上,而DDS,被雜兵都秒殺了不知道多少回就更別提被BOSS超度過幾十回了T.T
P4果然是女神系列最簡單的一作啊啊啊(DDS的同時還嘗試了一下超有名的真女神轉生3,結果剛開始玩沒超過十分鐘就讓什麽都不是的小兵給往生了……)
通關沒有什麽秘訣,就是拼命練級拼命練級,練到最後都快走火入魔了|||||||全隊伍等級MAX,曼斗羅實在是不高興練了但基本上每人都有全攻擊無效技能和各屬性最高魔法,帶著這樣輝煌的戰果去戰最終BOSS和隱藏BOSS的結果就是……請問你們真的是BOSS嗎囧?
劇情蠻狗血,但是希羅犧牲的那段還是有點堵,這孩子畢竟是這遊戲裡我最喜歡的,不過幸好他很快就“復活”回到隊伍了囧(最後一個離隊的嘛)之前沒看攻略的時候看到夥伴們一個一個去CP殉情差點沒摔手柄:哇靠我花那么多時間那么多錢去給你們練級練技能你們就那樣說死就死啦!?雖然上太陽之後全部人的精神體都回來了但是,只有精神的話其實還是算全滅的吧||||||||所以這是個全滅的遊戲嗯哼= =
PS: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我雷圣母系女主= =(但合體后的塞拉弗好贊!果然還是塞弗的腹性格起了主導於是連帶長相也透露出了腹的氣質么XDDDD)
具體的我不多說了有興趣的可以自己找資料來看看,這裡就上兩張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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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后)蓋爾,席特,希羅,安吉拉,(前)塞拉,塞弗
順帶一句這遊戲的聲優陣容很強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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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惡魔形態,最上面灰的是塞弗粉的是塞拉。下面左起席特,蓋爾,希羅,安吉拉,羅阿(2裡的人物)
統統都是印度神話中的五大屬性神。
另外這遊戲之所以會被定性為15禁遊戲就是因為它有勝利后要吃掉敵人的設定……




第三件,禮物禮物><

賀圖三千世界鴉殺路西法X萊拉FROM小莓草!

hbtoxi
謝謝小莓草///////////////我愛你>333333333333333333<


就是這樣啦~~~~~OK很晚了我睡了~~~大家新年快樂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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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牛Year】零下一度銷魂的小裙子【喰靈零-黃泉】

太銷魂了!!!所以大家都去過年吧不要轉載了||||||||

諫山 黃泉:樨

攝影:紫&雅&苊
後期:樨(三台相機拍出了至少4種色調後期調得我那叫一個人生崩壞啊啊T.T)

THX:紫(多謝幫我做小裙子和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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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沒有小紅沒有POKEY沒有神樂沒有冥姐也沒有小紀的銷魂之旅= =
哎哎我出女人果然很失敗……黯……
話說我們死人二人組和主角一隻啥時候去外景拍完拉倒吧我好改行去小紀||||||||




最後附贈花絮照兩枚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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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套和阿紫的那一套其實是同一天拍的,至於我這個爲什麽到今天才搞定的原因……DDS真的很贊啊哈哈哈……

同一天還拍了P4男主但是……我不想P了請讓我去繼續打DDS二周目吧!(被抽死)

【新年禮物】粽子本里我的部分——夜襲【盜墓筆記/邪瓶】

都完售這么久了所以放出來也無所謂啦~~
算是我的第一篇DB邪瓶文,雖然無告白無KISS無工口但是,好歹寫出來了嘛||||||||在第二本里我會努力跳下清水舞臺的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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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


 


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如此紧张和忐忑不安,鲁王宮里沒有过,几天前的海底墓中也不能与此时相比。

自己的心跳声似乎都大過了窗外呼啸的台风,月风高的夜里只能看見那个人的身影在混沌中隐隐约约。第N次确定对方的呼吸悠長平稳是处于沉睡狀态后,我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爬上了隔壁的床。

我现在正在做的,其实说白了就两字:夜袭,对象還是那闷油瓶子,如果被认识我的人知道了这码子事儿估计不被嘲笑死也要从此被當当妖怪,所以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哪里脑残了以至于非要如此执著于“那个”。

起因要追本溯源起來的话还真说来话长。几个月前的鲁王宮,血尸,树棺,飞刀,浴血的麒麟纹身。那只青色的,飄逸灵动的神兽却在几天前的西沙海底无端失去了踪影,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时隐时现的纹身绝对和神神秘秘的闷油瓶身上的秘密有极大的关系,所以脱险之后就一直在尝试从闷油瓶子口中套出点什么线索來,但闷油瓶人如其名,短短两三天內就不断刷新我威逼(?)利诱(!?)的连败纪录。

“就这点破事还值得烦恼这么久?他娘的直接推倒了扒光检查一遍不就知道是不是眼花了么。”

…………会找胖子商量這件事的我简直就是被猪撞到了頭……不過,貌似这个建议也不是毫无可行性,只是有一个根本问题需要解決……

“谁能把那闷油瓶子推倒而且还脫掉衣服?”我的语气极其严肃,问得胖子当场一愣,显然刚才那句是他信口胡诌,可沒想到他居然很快就想出了应对办法虽然听起来极度下三滥。

“迷药,只有这一招了。”一个肯定句,這次换我愣了,眼前晃动着的是胖子不知从何处摸出來的可疑白色粉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你大爷的这死胖子太阴险了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

“这样,真的能行么……”看着那所谓的“迷药”一点一点溶化消失在闷油瓶的水杯中,我首先担心的竟然不是万一胖子忽悠我药不管用被当场抓包怎么办,而是万一这玩意是假冒伪劣把那瓶子吃出问题來怎么办才好,我靠!

“你胖爷我出手不可能有搞不定的事!”胖子拍着胸脯自信极度膨胀,于是我的担心也越发扩大:“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实在很沒底……”对你的药。当然后半句是不会说出口的,结果话音未落胖子一遮天巨掌拍來,差点沒把我直接掀床底下去:“吴邪你是男人不?是男人就不要他娘的躲躲缩缩!”

这一巴掌拍得我是天旋地转不由得心头火起:“那死胖子你怎么不动手?你不也一样好奇的要死么!?论身手论经验怎么也轮不到我冒头啊!”

我原本以为胖子会更激烈地吼回來哪知他诡异一笑:“这事儿还非你做不可啊天真无邪同学。”说话的当下他那张圆脸也给我来了个近距离大特写,“你想想看,以我这体格,半夜爬上那小哥的床,就算床不塌,小哥也岂不是要让我压去半条命?这一来既沒达成目的小哥还平白遭受无妄之灾啧啧多不划算,而你就沒有这方面的麻烦了,更何況小哥对你还特別关照所以就算一旦败露他也不会拿你怎么着的我說的沒错吧?”

事后细想起来这段,其实我早就该发现死胖子笑容中有非常不好的深意,只可惜当时全付心思都放到琢磨胖子刚才一番话的真实性上去了,以致于彻底落入陷井而全然无知。不过第二天我和闷油瓶子总算是给了那死胖子一个“深刻”的反省教育出了口恶气。当然这都是后话了。那个时候的我完全被胖子所说的“特别关照”引起了兴趣,下意识就开始回忆从认识以来和闷油瓶相处的一点一滴,结果发现还真如胖子所言,再想到几天前海底盗洞里的惊艳一笑,嘴角已不由自主地划出了一个弧度,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但怎么说呢,一点也不糟糕,很美妙。

胖子见我一个人在那儿想得出神还不时嘿嘿傻笑,就认定我已经被他说服了,于是又大掌一拍:“小吴啊,党和组织郑重地将此大任交付于你,希望你牢记使命,不怕艰苦不怕牺牲,以大无畏的精神更快更好地完成任务,不辜负广大群众对你寄予的殷切期望!”

事情的起因经过就是如此,这便是我现在在这昏沉沉的夜里在闷油瓶床上不住心跳的根本原因。想起几个小时前胖子一脸坏笑地把我扯到一边说的,什么今天晚上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啦胖爷我自会找个借口开溜所以小吴同学你就放心大胆去花姑娘地干活吧哈哈。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娘的,我又不是要做什么龌龊的坏事!然而事到如今再讲这些已经没有什么说服力了……

纠结许久之后,我终于颤抖着对睡得人事不知的闷油瓶子伸出了,魔爪……啊呸!你才魔爪!你们全家都魔爪!可是这样做真的很有罪恶感啊啊啊……掀开了碍事的被子,那纤瘦修长的身型当下在眼前一览无遗。不知为何,顿时只觉得血液一齐冲上了头顶,几乎就忍不住拔腿落跑。对,对不起啊小哥,得罪了……谁让你死都不开口呢,默默地在心中自我开脱,我的手指抵达了最终目的地。

与记忆中相差无二的触感,女人般的软若无骨,闭上眼的话,几乎能产生温香软玉在怀的错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瞬间耳根就热了,去去去,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这是闷油瓶,那个淡然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张起灵,是男人,同伴!

轻轻地给自己一个耳光(不敢打重,怕疼……)勉强收敛住心神,探索继续。

记得应该就在这一块地方的,但现在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果然是眼花了么,可是不应该啊,所有人都看到了的,总不能全体弱视了吧……难道要打湿了才会出现?也不对,在海里的时候泡水的机会多了去了,也没见有什么花纹图案冒出来……摸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的起伏,像影画那样的光线角度问题!?不是吧,那也太不靠谱了……想归想,我仍旧抱着一线希望小心翼翼地将闷油瓶的身体移动了少许,借着走廊上微弱的夜灯定睛一看,没发现想找到的纹身,却看见了其他另我大吃一惊的状况:

说是触目惊心一点也不过份,之前和平日里从未如此近距离细看过所以一直都没发现,那细瘦的身体上竟遍布着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各式伤痕,我能看得出来那是与血尸搏斗留下的,那是爆炸冲击波留下的,那是被粽子抓住留下的,还有好多好多我都辨认不出来的,看着看着,眼眶就擅自作主地酸涩起来,我连抽自己一巴掌都不敢下重手怕疼,而这个该杀千刀的闷油瓶子,这个从来在人前都是一副淡然无畏的闷油瓶子,这个好像万能又无敌的闷油瓶子,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到底承受着怎样人类难以想象的伤痛!

“傻瓜,你哭什么?”

“谁说我哭了!我不过是为了替……咦!?”

“为了替什么?嗯?”夜中那熟得不能再熟的沉稳声线显得是那么得平和安详,但在我听来却不亚于阿鼻地狱的呼唤,僵硬地将视线上移,只见一双淡然的眸子在夜色中牢牢锁定着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发生的事情只能用极端混乱来形容,等一切好不容易都平静下来,在灯火通明的房间内,我和闷油瓶相对而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都是那死胖子的馊主意!”低着头,我连看一眼闷油瓶的勇气都荡然无存。同时在心里将胖子的祖宗问候了无数遍。

“他没有骗你,药是真的。”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闷油瓶开口了,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的事实,“只是那个药,对我没有用罢了,应该说,不管什么药,对我而言都是无效的。”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忽然就让我萌发了不好的预感,强迫自己看向他,映入眼帘的却还是那与平时无异的平淡脸庞,就像是在陈述无关紧要的别人的事情。“说得好听是百毒不侵,其实很多时候都适得其反,止痛药,抗生素,甚至最普通的感冒药,在我身上都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所以生病或受伤的时候,我能靠的只有自己。”

亲耳听见的真相就像窗外的闷雷一般狠狠地劈中了我:“那,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不舒服的时候就睡觉,这样就会好很多。”他的目光又开始失焦,一如平常的发呆状态,陈述的内容如同事不关己。

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脑中某根弦崩断的脆响,然后身体就脱离了控制开始擅自行动,等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将闷油瓶逼到了床头的一角,并且牢牢地将他压制在了身后的墙上。

虽然隐约意识到这个姿势似乎有点那啥啥的不妥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强行将对方的脸扭转到与自己面对面,努力捕捉住那在空气中游移的视线的我一字一顿吐定清晰:“张起灵,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身上又背负着什么重大的秘密,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最重要的同伴,所谓的同伴就是要患难与共,虽然我很没用,可能帮不上你什么,但至少能给你个依靠!所以从现在开始,以后都不准什么事一个人扛着!听清楚了吗?那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完全是头脑发热的产物,我甚至连自己究竟说了些啥也搞不清,也不知有没有确实地将自己真正的心意传达给他:你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所以至少在我面前,卸下你的伪装吧。真正想说的,也就这些了……真的,仅此而已。

空气中传来无声的震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觉那是闷油瓶在笑,不是苦笑也不是嘲笑,而是善意的调侃:“吴邪,你果然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脸上一红,连带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一并萎缩掉了:“我哪,哪里奇怪了!明明奇怪的就是你!是同伴的话就一定会和我说同样的话的!”

“同伴,吗……”

“没错!同伴!所以刚才做的约定请你务必遵守。”

“……”闷油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不过我看口型似乎是想说单方面的约定不算数之类的,我决定无视之,等待着他接下来将要说出的话,所谓漫长的等待也不过如此,几分几秒几乎就等同了一生一世。我就像一个苦苦等待法官判决的犯人,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天堂亦或是地狱。

“好的,我答应你。”就在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我等到了回答,而且是再好不过的那一个,“我答应你,同伴。”

在看到那淡淡的,但却是发自内心的清浅笑容的一刹那,我差点有了哪怕下一刻死去都值了的想法。

“呐小哥,其实你真的应该多笑一笑的……”

“这个暂且不提,那个,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啊!对,对不起!!”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几乎是以逃跑的速度手脚并用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可突然间又想到了点什么,于是我又爬了回去。

“呐小哥,刚才你说的那些都算数的吧?”

“不相信我吗?”

“也不是啦,只是觉得好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挠挠头,我试图缓和下尴尬的气氛,“要不小哥你用你的刀给我来一下吧,这样就知道是不是睡昏头了啊哈哈……”

哪知闷油瓶还真的去拿刀了!

结果当然又是一次鸡飞狗跳 ……

“我说,与其砍我还不如去砍那死胖子……”

“……这主意不错。”

“……于是成为同伴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报复杀人么。”

“同伴就应该患难与共,这不是你说的吗?”

“……没错,那以后还要清你多多照顾了,同伴。”

“彼此彼此,同伴。”


·END·



附:幕后RP小剧场之你所不知道的真相!



胖:冤枉啊!他娘的我比窦娥还冤啊!!
邪:你冤个P死胖子!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何等居心!??
胖:胖爷我只是秉承着中华民族助人为乐的优良传统帮了身陷苦海的小吴同志你一把而已啊!
闷:……(拔刀)
胖:屈打成招是违背优待俘虏法的!
闷:……(金刀闷过一阵寒光)
邪:哼哼哼哼哼哼哼哼你再不老实交待就和那血尸一个下场!
胖:你以为你胖爷爷我就这点骨气吗,你爷爷我可是吓大的……
闷:……(刀锋直接架在了某人的颈动脉处)
胖:我说!我什么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还请两位大侠手下留情……
邪&闷:……
(由于死胖子太过啰嗦又拐弯抺角还每两句就为自己开脱一次实在是废话连篇,于是由我精简概括起来就是:胖子真的不是同人男!真的不是哟!他其实只是想看吴邪当场被抓现行的欢乐场景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然而会有多少人想念这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了,远目……)


 


·好啦,这次是真的END了囧·

【生日禮物FROM幽草】冬日的回忆【高達00/LT】

冬日的回忆


提耶利亚•阿迪听着击打在车身上细密的雨声,渐渐有了困意。开着暖气的车内使人欲眠。扭小音量的收音机里,电台节目正在提前放一支圣诞歌曲。那欢乐的旋律渐渐从意识里淡去。在半眠一样的状态里,忽然间好像有火光一闪闪过眼前,接着从哪里钻进来的冷风吹醒了他的意识。
提耶利亚睁开眼,点着的香烟在暗的车厢内发出黯淡的光,红红的一个小点。驾驶座上的男人向车窗外吐出一口烟来,侧过头来看着他。窗外街道上的灯光照亮了他侧脸的轮廓。莱尔•迪兰蒂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盒里。


“以为你睡了就抽了支烟,不好意思哪,吵醒你了。”


“我睡了多久?”提耶利亚在副驾上坐直了身体。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为什么不叫醒我?这段时间里你做了什么?”
提耶利亚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竟然如此大意——这般在心里自责着,他的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严厉的色彩。面对着这样指摘,男人只是轻佻地耸了耸肩。
“只是在国道上一直开车而已。呐,我是不会趁你睡着毫无防备时候出手的,真是的,连这都信不过我吗,可爱的教官大人?”
他带着玩笑口气的回应让提耶反射性地皱起眉头。
“少这么叫我。”


莱尔不以为然地缩了缩脖子。半开的车窗外,潮湿寒冷的空气吹了进来。十二月初爱尔兰的街头,冬季的感觉无孔不入。虽然初雪未至,街上却已早早地装饰起了圣诞树。这气氛在身为MIESTER的他们的眼中,总像是异界的风景。
——打出巨大的打折招牌的商店也好,落地玻璃窗橱里展示的时装也好,面包店传出的新烤好面包的香味也好——他们明明心知和平的日子如此脆弱,处在这样的氛围里,却不禁错觉这样才是日常,连对天上的感觉都微妙起来。提耶利亚看起来并不像习惯于这样的气氛——比起人间,他的气质更接近天上。莱尔只是当作没有注意到,这一整天来,只顺着自己的意思带着他在爱尔兰的街头走着。


“这里是哪里?”寒冷的空气让提耶利亚皱起眉。莱尔反而按下了车窗,暗的夜里冷风直灌入车内。他侧过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是海边。”


在他们的眼前,是灰白色的、十二月初的严寒的大海。沉的天空里闪烁着星星的寒光,落在大海的上面,使海面泛起宛如冻僵了一般的色泽。潮湿的、冰冷的、带着咸腥味的冬天的海风摩擦过他们的脸颊。



SERAVEE和CHERUDIM在地面上的行动完成后,两台GUNDAM待机在北海上的孤岛。在暂时没有情报、没有变故,只是徒然等待的时间里,莱尔开小差说想去一趟爱尔兰。
在听到那个城市的名字之后提耶利亚也沉默了下来,他头一次没有立刻反驳。男人没有放过他眼睛里闪动的神色,便问他:“那么要一起去么。就当是监督我也好啊。”
提耶利亚僵硬地点点头。对于那后半句话男人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回答,提耶利亚不知道,对于他的事情,男人究竟了解多少。



驱车在这个城市的街道里行驶。厚实阴沉的石质的古老建筑在道路两边沉默地矗立,宛如两列城墙一般。它们将钟楼的尖顶指向天空,使得视野因之变得狭窄起来。
冬季的日子,本来就绝少见到晴天。况且早上才下过了雨。灰暗阴沉的云层堆积在在他们的头顶。风从两栋建筑物之间的缝隙钻出,在街道上来回穿梭。
阴暗寒冷的初冬的下午。空气里含着挥之不去的凝重水汽,因为季节的缘故变得更加森冷而湿重起来。刚从车上走下来,提耶利亚就因为这突然袭来的空气而打了个冷战。
 “去商店买件衣服吧。”从另一边的车门上下来,男人注意到提耶利亚这副样子而好意地提醒道。
“然后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吃一顿饭。”
“多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冲动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提耶利亚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理智上明明体察莱尔说的话都没有问题,只是听到莱尔说话就变得如此易怒。自己会变成这副样子,除了因为他们早上去过的地方而影响了心情之外,别无他解。
 “好好,是我多操心。”莱尔并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拜托你了教官大人。”
“……不要那样叫我。”
“……那么,提耶利亚。”男人反常地沉默下来,接着嘴角露出微笑来,叫了他的名字,“这么叫你可以么。”
提耶利亚没有回答,他忽然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莱尔愣了愣,随即追在他的身后。冬季的人流一忽儿涌了过来,使他们二人的身影湮没在人潮之中。


他们走进了好几间服装店,结果总是空手走出来。在进入不知道第几间店铺,当看到提耶利亚再一次地拿起一件对襟毛衣时,莱尔忽然间反应了过来,不禁哑然失笑。
“我说你……原来嗜好是对襟毛衣吗?不选件大衣的话,那个可不挡寒啊。”——对襟毛衣外面不管套上几件对襟毛衣,都对付不了北海的严冬。
提耶利亚咬了咬嘴唇,放下手里暖绿色的款式,走到了别的柜台边上,那侧过脸不去看他的模样,很明显是赌气的姿态。
“我说,不介意的话我帮你选吧?……”
莱尔寸步不离地跟了过来,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你真的来过爱尔兰吗?他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的一句话,让提耶忽然间心里烦躁起来。他有些恨恨地白了一眼那一边嘟囔着一边挑了件衣服向他走来的男人。



有些事情提耶利亚并不知道。二十年前因为恐怖事件而被炸毁的地方,已经建起了纪念性质的公园。高大的慰灵碑宛如装饰用的雕像,静静地矗立在公园的正中心,再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看它。可是迪兰蒂家族的墓地,则是在近郊的陵园里,色石块做成的小小的十字架立在泥土之上,隐匿在无穷无尽的墓碑的林地中。
四年前,忽然从早已没有联系的哥哥那里收到了他爱车的钥匙。没有任何预兆地,莱尔想到,哥哥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吧。许久之后回去给家族扫墓时,看见了碑头放着还新鲜的白花。原本以为应当是哥哥,却在次日的雨天看到了他的身影。那穿上西服仍显得瘦削的体型,因为雨天打着伞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确定是陌生人。在那之后,即便从陌生的青年那里得知哥哥的死讯,莱尔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那也只是证实了两年来一直萦绕在心里的猜想,哥哥确实是不在了。
只是今次,他可以确定,那个在墓前留下白花的人,就是眼前的提耶利亚。



清晨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下着的冰冷的细雨,让一天的气氛都显得阴惨起来。雨并不大,只是因为季节而加深了寒意。没有人愿意冒着严寒和微雨前来墓地,大清早显得空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就只有他们一辆车停在那里。
从车上下来,提耶利亚只是抱着花束,没有撑伞。莱尔在他的身后撑开了伞。皮鞋陷入因下雨而微微变软的草地里,草叶上的雨珠微微浸湿了西裤的裤脚。寂静的陵园里,只笼罩着雨水落下的沙沙声。在两人只是无言地走着的时间里,雨滴打在遮住他们的雨伞上,那声音听起来乏味至极。带路的人竟然是提耶利亚,莱尔自己总是找不出自己家族墓碑准确的地址。


将花束留在十字碑的脚边。百合的花瓣沾上了雨滴,花香混在潮湿冰冷的空气里,萦绕碑头。莱尔只负责打伞,没有做别的。他身边提耶利亚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贴在色石头制成的十字碑上面,站了许久。莱尔凭直觉觉得提耶利亚或许是希望他走开,留下他自己独自一人在这里的。在那个人的眼睛里,始终可以看见深深的思念和哀伤。平日他将它封存起来,露出冷静的一面。
眼瞳深处的哀伤,即便只是一闪而过,也弥足深刻。那种无所谓的逞强,他知道,并不能把人带向任何地方。
所以即使知道那种事,提耶利亚既然没有开口,他也没有善解人意到能够主动走开。况且总要有打伞的人。



雨滴不断地落下,在色的雨伞上击打出细而密的声音。宛如时间静止了一样,整个墓地只是笼罩在这样的声音里。冰冷的花香一缕一缕,从身畔不绝地传来。许久,提耶利亚发出了声音。
“……走吧。”


他们并肩而行,莱尔侧头看提耶利亚,那被雨水微微濡湿的侧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



冬季的天得很快。从服装店里走出来,街头已经亮起了路灯。在道路两侧绵延展开的路灯,就好像海面上的信号灯一样指出道路,同时宣告夜晚的开始。坐进车里,提耶利亚把大衣的纽扣解开。莱尔侧头问他想吃什么去哪里吃,被告知去哪里都可以。


刚把提耶利亚带进招牌俗气的小酒馆里,就受到了常客的热烈欢迎。“这不是迪兰蒂么,有大半年没见了吧,今次带朋友来了啊?”
从酒保那里打完招呼,回到餐桌前,就遇上了提耶利亚气得发红的脸。
“你……!”
“怎么了啊,你没说不想来小酒馆吧?”
“你要是有点自觉,就不该来这么张扬的地方!暴露了身份该怎么办!”
“什么呀。”莱尔耸了耸肩,“越是热闹的地方,越不会在意我们不是吗。”他忽然笑了出来,“不然要保密的话,你扮女装啊。”
“……!”提耶利亚狠狠地瞪他一眼,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提耶利亚的样子,不禁失笑起来,“什么呀,你也犯不着这么认真吧。”
真的是惹到了。提耶利亚甚至连话都没有对他讲了,他恨恨地别过脸去,看向别处。


天花板里流淌出爱尔兰风的热闹舞曲,人们在明亮的灯光下放大声音聊天,温暖而浑浊的空气里参杂着烟熏味、饭菜的香味,啤酒的味儿。独独他们之间的气氛尴尬起来。沉默一直持续到着一顿晚餐结束,餐后的葡萄酒上上来的时候,提耶利亚都没有开过口。直到莱尔自作主张地替他的杯子里斟上酒,他才硬邦邦地回应了一句,
“我不喝酒。”
“你早说嘛。”话才说出口,莱尔意识到自己又被嫌恶了。他有点感到没趣儿。
小酒店里的酒并不顶好,冰冷的酒在口腔里留下一股酸涩,莱尔放下了酒杯。在他的对面,提耶利亚一只手撑住脸颊,侧过头看向落地的玻璃窗,齐整的秀发垂落他的脸颊。


室内外温差的关系,窗上已经蒙了一层水雾,一颗一颗的水珠凝结在玻璃上,有的因自身的重量而滑落下来,拖出一条细长的轨迹。街道上的灯光,就透过这层毛玻璃朦朦胧胧地透了过来,看过去,群青色的背景与相互模糊的一盏一盏的灯光,宛如一幅冷色调的抽象画。
在莱尔的对面,出神地注视着这幅景色的提耶利亚,也像是正身处在十分遥远的地方。在他的面上那茫然出神的神态,正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哀伤。


……你究竟,正在想着什么呢?毫无预兆地,莱尔忽然间想要问他。这一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只是混在酸涩冰冷的葡萄酒里,一点点咽进肚里。



两人推门走出小酒馆时,已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在提耶利亚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又是两三个小时在国道上随意奔驰的时间。待他们在海边停下车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深夜的海边别无他人,车孤零零地停在海岸边,车灯的痕迹划过沙滩,消失在沙滩尽头的大海里。


莱尔旋小了收音机的旋钮之后,关上了车灯,车内顿时再度被暗所笼罩。他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来,将卷烟叼在嘴上点着。提耶利亚沉默地看着前方。视线尽头是铅灰色的大海。大海拍打着冷色调的沙滩,朦胧的灰白色的光影在眼前不断地破碎。响起海潮声。
冰冷的海潮声,声音大得惊人地响在耳边。


“这里呢,是我们以前的家。我和哥哥,我们以前的家。”
莱尔平静的声音,和他身上的香烟味儿,混在冰冷的、刀割一样的风里,一起传了过来。
“在恐怖事件发生之后,我和哥哥就住进了孤儿院里。现在过了二十年,想当然这里也被拆除了。”


二十年前,在沙滩的对面,公路的那一头,理当矗立着一栋小小的公寓。平凡而幸福的一家五口人,过着每天可以听到潮声的,和美而平稳的每一天。
……提耶利亚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啊,那是他想要拥有的,那个人的童年。那个人曾经生活的每一天。
理当拥有平稳的生活,却终究因为这地上的纷争,而来到天上,成为了高达的驾驶员。


……你战斗的理由,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吗,洛克昂•斯托拉托斯。


你想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所踏上的路途,今后我仍要向着那个方向,一直走下去。


……然后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想我就能够稍微靠近,你所在的地方。



“……他在你的面前,是个怎样的人呢?”
长久的沉默之后,提耶利亚开口问道。在漫长的两个人说话的间隙里,只有海潮声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哥哥啊,他是个爱替人操心的家伙呢。一直以来供养我读书直到工作的就是他。我们兄弟两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却总是他在援助我。”莱尔似乎不以为意的口气,响在暗的车厢里。他被烟头微微照出的侧脸的轮廓,被掩在了袅袅升起的白色烟雾里。
“就连现在我们坐的这辆车,也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是他的爱车呢。”


正坐着的,这辆车吗。
提耶利亚不禁抬头向着身旁的驾驶座上看过去。那搭着方向盘随意坐着的身影,虽然极其相像,却不折不扣是两个人。莱尔•迪兰蒂不是他,是他的家人——提耶利亚蓦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说着尼尔的往事的人,是怀有妒忌的。他拥有他的过去,拥有他的童年,是他的血亲。而自己,除了从VEDA那里曾获取的洛克昂的信息之外,属于自己的,关于他的记忆,只有极少极紊乱的些许残片。即便如此,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那也是支撑他生存下去的,极其宝贵之物。
这份心情毫无理由,甚至自己也感觉到了可笑。可是无论如何,他依然对这个人,在驾驶座上平静地对他讲着哥哥的事情的莱尔•迪兰蒂,产生了几乎感到悲伤的妒忌。


“呐。他又给你留下了什么?他在你心中又是怎样的人呢?”驾座上的男人开口问他。



——什么都没有。


除了思念着一个人、最最深邃的孤独——除此以外,他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


伸出手掌,触摸到船舷的玻璃窗时,只有冰冷的感触从手心一路传到心底。


他贴在窗玻璃上的手掌渐渐收紧握成了拳头,手指甲戳进自己的掌心,这样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他开口答道,


“……他是个合格的高达驾驶员。重视伙伴,总是出色地完成任务。”


押在窗玻璃上的拳,细细地颤抖着。莱尔侧过头去,也只能看到提耶利亚笼罩在暗之中的纤细的身影。他苦笑起来,
“你清楚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一类答案吧。呐。哥哥在你的心中,应该是特别的吧。你对他,是怀着怎样的思念呢?”


——但是思念是痛苦的。
那种痛苦——或许是灼热而又冰冷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灼烧着提耶利亚。冰冷的海风从车窗外吹进来,竟然如同锋利的刀一样,割伤面庞。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莱尔关上了车窗。因为仍是感到寒意,便抬手将头顶的灯打开。身旁的提耶利亚或许是感到了自己的目光,他执拗地侧过头去,不让自己的表情被看见。


即使如此,莱尔还是看到了。不是从他的面庞上,而是透过车窗——窗玻璃上映出提耶利亚的面庞,那虚幻的容颜和车窗后深灰的大海的景象融在一起。提耶利亚的表情,那是他所见过的,最为寂寞的表情。即便如此,那绞紧的细长的眉、低垂而忍耐的眼睛,紧紧咬住的嘴唇——那被悲伤浸润的容颜,也依然是,这般的绮丽。


“……真是的,我是个笨蛋么。好啦,我不问你了。”
莱尔扭起嘴唇,自嘲地苦笑起来。


(所以请你不要再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了。)



海潮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了。带着咸味的新鲜的海风,即使合上了车窗,也依然闻到,轻微地刺激着他们的鼻端,带来些微酸楚的感觉。大得惊人的海潮声。这鲜明的印象,深深地烙在了提耶利亚的心底。卷烟苦涩的味道,从他身旁的人的身上传了过来。在这使人感伤的场所,这让人感伤的暗的沉默里,蓦然地,他触到了一丝缱绻的气息。
是这样的吗,少年忽然间好像有些明白了。是这样的吗,即便是这般使人痛苦的怀念,思念着他的时刻,也依然是幸福的啊。提耶利亚微微闭上眼睛,好让别的感触敏锐起来。这一刻——他想把这一瞬间的感触作为“永远”,牢牢刻印在心底。



半个小时后,他们收到了来自托雷密的讯息。皇小姐下达了指示,通知二人即刻返回托雷密。


停在国道边的汽车发动起来,即刻离开了沙滩,就这样驶上国道。汽车的尾灯愈行愈小,最终消失在了国道的尽头。他们离开了这个城市。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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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因为阴森寒冷的容易下雨的冬季,我开始酝酿这篇故事。一篇没有冲突、没有情节推动的故事不是靠着气氛便很难写下去。希望读到这里的你能够稍微感受到流动在整篇文章里的气氛。
在记叙上也没有按照时间推进,而是顺着气氛讲了故事。正确的顺序是来到城市之后早上去扫过墓,中午和下午再去买了衣服和吃饭,最后来到海边。
不为了表达主题,纯粹是记录。这样的缘由,在写到结尾的时候,不知怎的,觉得竟然变成少女小说了。莱尔在我心中虽然装坏本质却是大好青年忠犬属性。对于能够体贴地体察到提耶心情的莱尔,非常喜欢这样的他。
虽然大篇幅都是莱尔和提耶,小说的中心CP依然是尼尔和提耶。请体察虽然主人公未出场,对于他的思念却无处不在的这样一份心情XD


这篇小说是送给小樨08年生日的礼物。总算没有拖到第二年谢天谢地。
BGM是OST里面的一些曲目。


二〇〇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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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阿草////////////////////
因為覺得如果隨便寫的話實在對不起你的心意所以感言請等我醞釀幾個月|||||||||||

咦原來就過完了嗎!?

吃喝玩樂的日子果然過得飛快黯……
將近兩星期沒有更新了吧?於是趁著最後一天假把這一段時間的份都更了算順帶當跨年 囧

首先公布一件最HAPPY的事那就是:我終於買新相機啦撒花!!!我終於有單反(括號:類……)啦!雖然你是類的但是總比原來那臺小索尼好啊T.T富士的S1000fd,1000萬像素10倍變焦雙重防抖2.7英寸LCD,唯一有點不滿的就是用的是4節5號電池||||||||不過也好這樣一來就算外景的時候突然沒電了也可以馬上跑去旁邊的小賣部買替用品囧

08年真的是沒啥感覺就過去了||||||記得去年這個時侯的我正被水痘折騰得死去活來今年這個時侯我還沉浸在新相機帶來的喜中……嘛不管怎么說不管發生什麽都要向前看才能前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所以,09年的我,加油加油!
沒什麽新東西好放出只好用存貨來充數了 囧
ALL主ALL KUMA凃聊BY樨&恰比

ALL主
字是我寫的,恰比很怨念自己畫出來的男主居然是受=V=


KUMA
這張的字是恰比寫的,她說我畫的女版超攻……有嗎有嗎||||||||||


OK畫部分的存貨就是這些了,新的就等我新的一年繼續努力啦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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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樨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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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動物,ACG皆可。
目前女神系列長明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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