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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禮物】粽子本里我的部分——夜襲【盜墓筆記/邪瓶】

都完售這么久了所以放出來也無所謂啦~~
算是我的第一篇DB邪瓶文,雖然無告白無KISS無工口但是,好歹寫出來了嘛||||||||在第二本里我會努力跳下清水舞臺的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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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


 


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如此紧张和忐忑不安,鲁王宮里沒有过,几天前的海底墓中也不能与此时相比。

自己的心跳声似乎都大過了窗外呼啸的台风,月风高的夜里只能看見那个人的身影在混沌中隐隐约约。第N次确定对方的呼吸悠長平稳是处于沉睡狀态后,我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爬上了隔壁的床。

我现在正在做的,其实说白了就两字:夜袭,对象還是那闷油瓶子,如果被认识我的人知道了这码子事儿估计不被嘲笑死也要从此被當当妖怪,所以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哪里脑残了以至于非要如此执著于“那个”。

起因要追本溯源起來的话还真说来话长。几个月前的鲁王宮,血尸,树棺,飞刀,浴血的麒麟纹身。那只青色的,飄逸灵动的神兽却在几天前的西沙海底无端失去了踪影,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时隐时现的纹身绝对和神神秘秘的闷油瓶身上的秘密有极大的关系,所以脱险之后就一直在尝试从闷油瓶子口中套出点什么线索來,但闷油瓶人如其名,短短两三天內就不断刷新我威逼(?)利诱(!?)的连败纪录。

“就这点破事还值得烦恼这么久?他娘的直接推倒了扒光检查一遍不就知道是不是眼花了么。”

…………会找胖子商量這件事的我简直就是被猪撞到了頭……不過,貌似这个建议也不是毫无可行性,只是有一个根本问题需要解決……

“谁能把那闷油瓶子推倒而且还脫掉衣服?”我的语气极其严肃,问得胖子当场一愣,显然刚才那句是他信口胡诌,可沒想到他居然很快就想出了应对办法虽然听起来极度下三滥。

“迷药,只有这一招了。”一个肯定句,這次换我愣了,眼前晃动着的是胖子不知从何处摸出來的可疑白色粉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你大爷的这死胖子太阴险了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

“这样,真的能行么……”看着那所谓的“迷药”一点一点溶化消失在闷油瓶的水杯中,我首先担心的竟然不是万一胖子忽悠我药不管用被当场抓包怎么办,而是万一这玩意是假冒伪劣把那瓶子吃出问题來怎么办才好,我靠!

“你胖爷我出手不可能有搞不定的事!”胖子拍着胸脯自信极度膨胀,于是我的担心也越发扩大:“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实在很沒底……”对你的药。当然后半句是不会说出口的,结果话音未落胖子一遮天巨掌拍來,差点沒把我直接掀床底下去:“吴邪你是男人不?是男人就不要他娘的躲躲缩缩!”

这一巴掌拍得我是天旋地转不由得心头火起:“那死胖子你怎么不动手?你不也一样好奇的要死么!?论身手论经验怎么也轮不到我冒头啊!”

我原本以为胖子会更激烈地吼回來哪知他诡异一笑:“这事儿还非你做不可啊天真无邪同学。”说话的当下他那张圆脸也给我来了个近距离大特写,“你想想看,以我这体格,半夜爬上那小哥的床,就算床不塌,小哥也岂不是要让我压去半条命?这一来既沒达成目的小哥还平白遭受无妄之灾啧啧多不划算,而你就沒有这方面的麻烦了,更何況小哥对你还特別关照所以就算一旦败露他也不会拿你怎么着的我說的沒错吧?”

事后细想起来这段,其实我早就该发现死胖子笑容中有非常不好的深意,只可惜当时全付心思都放到琢磨胖子刚才一番话的真实性上去了,以致于彻底落入陷井而全然无知。不过第二天我和闷油瓶子总算是给了那死胖子一个“深刻”的反省教育出了口恶气。当然这都是后话了。那个时候的我完全被胖子所说的“特别关照”引起了兴趣,下意识就开始回忆从认识以来和闷油瓶相处的一点一滴,结果发现还真如胖子所言,再想到几天前海底盗洞里的惊艳一笑,嘴角已不由自主地划出了一个弧度,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但怎么说呢,一点也不糟糕,很美妙。

胖子见我一个人在那儿想得出神还不时嘿嘿傻笑,就认定我已经被他说服了,于是又大掌一拍:“小吴啊,党和组织郑重地将此大任交付于你,希望你牢记使命,不怕艰苦不怕牺牲,以大无畏的精神更快更好地完成任务,不辜负广大群众对你寄予的殷切期望!”

事情的起因经过就是如此,这便是我现在在这昏沉沉的夜里在闷油瓶床上不住心跳的根本原因。想起几个小时前胖子一脸坏笑地把我扯到一边说的,什么今天晚上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啦胖爷我自会找个借口开溜所以小吴同学你就放心大胆去花姑娘地干活吧哈哈。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娘的,我又不是要做什么龌龊的坏事!然而事到如今再讲这些已经没有什么说服力了……

纠结许久之后,我终于颤抖着对睡得人事不知的闷油瓶子伸出了,魔爪……啊呸!你才魔爪!你们全家都魔爪!可是这样做真的很有罪恶感啊啊啊……掀开了碍事的被子,那纤瘦修长的身型当下在眼前一览无遗。不知为何,顿时只觉得血液一齐冲上了头顶,几乎就忍不住拔腿落跑。对,对不起啊小哥,得罪了……谁让你死都不开口呢,默默地在心中自我开脱,我的手指抵达了最终目的地。

与记忆中相差无二的触感,女人般的软若无骨,闭上眼的话,几乎能产生温香软玉在怀的错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瞬间耳根就热了,去去去,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这是闷油瓶,那个淡然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张起灵,是男人,同伴!

轻轻地给自己一个耳光(不敢打重,怕疼……)勉强收敛住心神,探索继续。

记得应该就在这一块地方的,但现在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果然是眼花了么,可是不应该啊,所有人都看到了的,总不能全体弱视了吧……难道要打湿了才会出现?也不对,在海里的时候泡水的机会多了去了,也没见有什么花纹图案冒出来……摸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的起伏,像影画那样的光线角度问题!?不是吧,那也太不靠谱了……想归想,我仍旧抱着一线希望小心翼翼地将闷油瓶的身体移动了少许,借着走廊上微弱的夜灯定睛一看,没发现想找到的纹身,却看见了其他另我大吃一惊的状况:

说是触目惊心一点也不过份,之前和平日里从未如此近距离细看过所以一直都没发现,那细瘦的身体上竟遍布着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各式伤痕,我能看得出来那是与血尸搏斗留下的,那是爆炸冲击波留下的,那是被粽子抓住留下的,还有好多好多我都辨认不出来的,看着看着,眼眶就擅自作主地酸涩起来,我连抽自己一巴掌都不敢下重手怕疼,而这个该杀千刀的闷油瓶子,这个从来在人前都是一副淡然无畏的闷油瓶子,这个好像万能又无敌的闷油瓶子,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到底承受着怎样人类难以想象的伤痛!

“傻瓜,你哭什么?”

“谁说我哭了!我不过是为了替……咦!?”

“为了替什么?嗯?”夜中那熟得不能再熟的沉稳声线显得是那么得平和安详,但在我听来却不亚于阿鼻地狱的呼唤,僵硬地将视线上移,只见一双淡然的眸子在夜色中牢牢锁定着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发生的事情只能用极端混乱来形容,等一切好不容易都平静下来,在灯火通明的房间内,我和闷油瓶相对而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都是那死胖子的馊主意!”低着头,我连看一眼闷油瓶的勇气都荡然无存。同时在心里将胖子的祖宗问候了无数遍。

“他没有骗你,药是真的。”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闷油瓶开口了,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的事实,“只是那个药,对我没有用罢了,应该说,不管什么药,对我而言都是无效的。”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忽然就让我萌发了不好的预感,强迫自己看向他,映入眼帘的却还是那与平时无异的平淡脸庞,就像是在陈述无关紧要的别人的事情。“说得好听是百毒不侵,其实很多时候都适得其反,止痛药,抗生素,甚至最普通的感冒药,在我身上都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所以生病或受伤的时候,我能靠的只有自己。”

亲耳听见的真相就像窗外的闷雷一般狠狠地劈中了我:“那,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不舒服的时候就睡觉,这样就会好很多。”他的目光又开始失焦,一如平常的发呆状态,陈述的内容如同事不关己。

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脑中某根弦崩断的脆响,然后身体就脱离了控制开始擅自行动,等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将闷油瓶逼到了床头的一角,并且牢牢地将他压制在了身后的墙上。

虽然隐约意识到这个姿势似乎有点那啥啥的不妥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强行将对方的脸扭转到与自己面对面,努力捕捉住那在空气中游移的视线的我一字一顿吐定清晰:“张起灵,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身上又背负着什么重大的秘密,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最重要的同伴,所谓的同伴就是要患难与共,虽然我很没用,可能帮不上你什么,但至少能给你个依靠!所以从现在开始,以后都不准什么事一个人扛着!听清楚了吗?那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完全是头脑发热的产物,我甚至连自己究竟说了些啥也搞不清,也不知有没有确实地将自己真正的心意传达给他:你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所以至少在我面前,卸下你的伪装吧。真正想说的,也就这些了……真的,仅此而已。

空气中传来无声的震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觉那是闷油瓶在笑,不是苦笑也不是嘲笑,而是善意的调侃:“吴邪,你果然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脸上一红,连带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一并萎缩掉了:“我哪,哪里奇怪了!明明奇怪的就是你!是同伴的话就一定会和我说同样的话的!”

“同伴,吗……”

“没错!同伴!所以刚才做的约定请你务必遵守。”

“……”闷油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不过我看口型似乎是想说单方面的约定不算数之类的,我决定无视之,等待着他接下来将要说出的话,所谓漫长的等待也不过如此,几分几秒几乎就等同了一生一世。我就像一个苦苦等待法官判决的犯人,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天堂亦或是地狱。

“好的,我答应你。”就在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我等到了回答,而且是再好不过的那一个,“我答应你,同伴。”

在看到那淡淡的,但却是发自内心的清浅笑容的一刹那,我差点有了哪怕下一刻死去都值了的想法。

“呐小哥,其实你真的应该多笑一笑的……”

“这个暂且不提,那个,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啊!对,对不起!!”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几乎是以逃跑的速度手脚并用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可突然间又想到了点什么,于是我又爬了回去。

“呐小哥,刚才你说的那些都算数的吧?”

“不相信我吗?”

“也不是啦,只是觉得好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挠挠头,我试图缓和下尴尬的气氛,“要不小哥你用你的刀给我来一下吧,这样就知道是不是睡昏头了啊哈哈……”

哪知闷油瓶还真的去拿刀了!

结果当然又是一次鸡飞狗跳 ……

“我说,与其砍我还不如去砍那死胖子……”

“……这主意不错。”

“……于是成为同伴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报复杀人么。”

“同伴就应该患难与共,这不是你说的吗?”

“……没错,那以后还要清你多多照顾了,同伴。”

“彼此彼此,同伴。”


·END·



附:幕后RP小剧场之你所不知道的真相!



胖:冤枉啊!他娘的我比窦娥还冤啊!!
邪:你冤个P死胖子!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何等居心!??
胖:胖爷我只是秉承着中华民族助人为乐的优良传统帮了身陷苦海的小吴同志你一把而已啊!
闷:……(拔刀)
胖:屈打成招是违背优待俘虏法的!
闷:……(金刀闷过一阵寒光)
邪:哼哼哼哼哼哼哼哼你再不老实交待就和那血尸一个下场!
胖:你以为你胖爷爷我就这点骨气吗,你爷爷我可是吓大的……
闷:……(刀锋直接架在了某人的颈动脉处)
胖:我说!我什么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还请两位大侠手下留情……
邪&闷:……
(由于死胖子太过啰嗦又拐弯抺角还每两句就为自己开脱一次实在是废话连篇,于是由我精简概括起来就是:胖子真的不是同人男!真的不是哟!他其实只是想看吴邪当场被抓现行的欢乐场景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然而会有多少人想念这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了,远目……)


 


·好啦,这次是真的END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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