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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禮物FROM思小婉><

謝謝婉子>333<爲了這個折騰了那么久,死了很多腦細胞吧囧?撫摸ING,順毛~~~
不過這份禮物沒有名字於是只能直接上了……
對,這其實是一份COS短劇的腳本,正式的片子估計要等下周才能全部完成了,完成后才能真正算是我自己給我自己的生日禮物。
明後天加油!
再次謝謝婉子,還有要一起出片的老白,十月,以及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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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天是诡秘的灰,云一层层的重叠,阳光被掩盖的不知所踪。大地藏匿于荒野之中,沾染了无数人的血液,艳丽的漫山遍野。高衫站在微微凸起的山丘上,脚边躺着陌生人的尸体。他抬头看天,乌云正缓慢的压向大地。雨仿佛在下一秒就要下起来,可又偏偏迟迟不肯来临。天与地之间充斥着焦躁不安的空气,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来气。高衫希望这雨快点来,让他有雨水打在他脸上的触感。此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线过于欣喜,仿佛这一具具尸体都与他们无关。


“晋助!晋助!快看我找到了什么!”坂本一边挥动着手臂一边大叫。高衫看见他的色卷发随着他动作的节奏一跳一跳的,缠在脑袋上的白护带上还清楚的残留着不知是谁的血。而他却像发现了宝物的孩子般欢乐的叫着,晋助,晋助。四周的一切渐渐恍惚,时间倒退到幼年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四个人决定去探险,坂本最先找到了彩色的石头,得意的朝他们大喊。


“晋助,晋助!”他的声音把他拉去遥远的回忆又无情的把他拉回现实。而高衫似乎该感谢这伪装的天真,好让他偶尔也会觉得一切还没那么绝望。


坂本兴高采烈的跑到高衫面前,手上拿着把破旧的三味线。他说:“晋助你看,弦还没断呢。”高衫皱皱眉说:“你从哪找到的这东西?”坂本挠头“啊哈哈哈”的笑:“在那人身子底下找到的。”随着指向后方。高衫觉得坂本的措词很有意思,他说“那人”,虽然“那人”已经死了。


高衫还在奇怪谁上战场会带着三味线,坂本已经向假发和银时耀去了。桂的眼睛突然发亮,他说“这不是三味线吗,松阳老师会弹的!”银时掏掏耳朵,嘟囔了句“反正我是不会。”坂本又啊哈哈哈哈的挠头说“对哦我也不会。”


坂本和银时互相嘲讽了几句,但最后谁都没舍得提议把它仍了。桂找了个无人的破屋当作晚上的住处。结果直到天都了雨还是没下起来,乌云却也倔强的不肯散去。只是空气在坂本和银时的吵闹间竟显得不再那么暴躁。坂本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琢磨那东西,期间虽然零星的弹出了几个音符却完全够不成调子。银时起初摆出毫不在意的态度,后来看坂本那么起劲儿忍不出也来凑热闹。摆弄的结果理所当然是以失败告终。银时恼羞成怒之下差点把它砸了,幸好被坂本及时制止,不过两人却也因此吵起了架。坂本激动的说:“你干嘛啊混蛋!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银时毫不示弱的回嘴:“那又怎么样你自己还不是不会弹!”


高衫和桂对于这种情景早就习以为常,谁都懒得管他们。桂撇了他们一眼再看看高衫,他正坐在靠门的地方,望着外面。桂不禁随着他的视线朝外看,那景色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夜的颜色吞噬了乌云的灰,隐约有几颗星星微弱的闪着光。桂又回头看着高衫,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远处,不肯回神。每当高衫这样时,桂都想问他在想什么,可始终问不出口。他想起他们小的时候,四个人跑去山上玩,桂是体力最差的那个,总是跟不上他们。高衫经常特意放慢脚步等他,自己跌倒了高衫便过来对他伸出手,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把他拽起来。那时候高衫也很少笑,可假发觉得他发呆的时候眼里也有股笑意,不像现在,即使嘴角向上,眼神也是冰冷的。


高衫突然回头问,还有没有酒。桂愣了愣,上次的好像还没喝完。随即转身管坂本要。坂本停止了和银时的争吵,抱怨似的说,晋助你又要喝酒啊,给我留点。说着把酒壶对高衫丢了过去。
似乎是刚才的争吵太过激烈,银时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躺了下来,看来是要睡了。闭上眼睛几秒后又不甘心的睁开,看看刚才引起事端的三味线此时可怜兮兮的躺在旁边,一脸无辜的样子。银时“切”了声便向它相反的方向转身,顺便对剩下的三人说“我先睡了。”


坂本看了看银时又看了看三味线,觉得是时候放弃了。他对假发和高衫说“你们也早点睡吧”便靠墙躺下了。


桂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肯定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是浅浅的,充满了警。高衫坐在那沉默的喝酒,仿佛看穿了他心思般说:“你睡吧,我守夜。”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充斥着均的呼吸声,让人分不清真假。桂觉得自己正在清醒与入睡的界限内,朦朦胧胧的。隐约间听见什么声音,先是飘忽的音符,后来连成了曲子。他想睁开眼睛看,却不知为何怎么也睁不开。他仔细的听了很久,那曲调里有种怀念的味道,熟悉却又遥远。他不知道高衫在他们睡了后捡起那把破旧的乐器轻轻弹了起来。而后又怕吵醒他们,走去了屋外的院子。声音在手指的律动间轻易跳出,游荡在天与地之间。到了整首曲子最高潮的部分,窥视了一天的雨竟不合时宜的下起来。三味线的音调被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的声音掩盖。高衫没有因此停止弹奏,曲调反而显得更加激烈。打在他脸上的雨水让他觉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仿佛只有这一刻他是活着的,不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修罗。


桂突然醒了,坐直了身体。外面是滂沱的雨,高衫的身影在雨里模糊不清。他刚要冲出去拉他回来,胳膊反而被拉住。坂本眼睛还是闭着的,他说,随他去吧。


而一夜无话,过去的现在的都被大雨浇的斑驳。记忆和现实都分不清真伪,或者根本无人在意真伪。许多年后桂问坂本,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大雨的夜晚,当时你为什么拦住我。对方傻笑着说,假发,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还记得。



宇宙飞船带着坂本去了很多地方,最后还是回到了地球。江户变了不少,不过当银时和假发见到坂本时都说他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招牌的啊哈哈哈和挠头,还有色自然卷。唯一看起来不一样的地方是那副墨镜,反着光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桂低着头说幸好你没变。话里藏着其他的意思。坂本问晋助呢,桂听了听还是说,很久没见到他了。


即使漂流在外,有些事情辰马还是有所听说,更何况是像春雨这么大的组织。坂本和假发告别后去了个地方。在外太空飞了这么久想打听些情报并不困难。坂本在隐蔽处躺下,若无其事的等着天人的交易完成,一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个人的脚步却越来越近。熟悉的声音响起:
“胆子不小嘛,敢一个人来。”
坂本抬头看见他上扬的嘴角,薄唇边是把金色的烟斗。一只眼睛不知何时被绷带缠住,另一只在半半明的光里凌厉的闪烁。他挠头笑着说,哟,这不是晋助吗,真巧,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高衫心想亏他还能像老友般打招呼。能来这里便说明他对一切的物是人非早有耳闻,可他却嘻嘻哈哈的说“晋助,你一点都没变呢。”


他轻蔑的笑了,仿佛这谎言脆弱的用笑容就能戳破。


“呐,晋助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坂本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既然遇到了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叙叙旧吧啊哈……”
 
高衫的刀子与杀气瞬间抵在他的喉咙,他甚至都还来不及笑完。他说:“晋助你这是干嘛啊你就……”
 
那杀气不是假的,颈上已经快要被逼出血。他皱着眉说:“不要再叫我晋助。”
 
即使是辰马这时也不能将那句“你就是这么欢迎老朋友的吗”说完。他自嘲的想戴着墨镜真是对了不然你会看到我怎样的脸。


两人就这样维持这个状态,过了几分几秒,高衫眼神锐利的仿佛要把挡住他的镜片刺破。然后渐渐的,他放下刀,说,坂本,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坂本看着高衫那显得毫无防备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道:“问你一个问题!”高衫没有应声,却停住了脚步。


“你还弹三味线吗?”
 
静默了许久,仿佛是在思考该说真话还是撒谎。最后他终于说:“那种东西,不过是消磨时间的工具罢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你对过去是这么的在意,又这么的害怕。就跟我一样。


他想起今天假发问他的那个问题,他忽然想告诉他他撒了谎。过去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它,怎么也不肯走。就算哪天他真的忘却了,不记得,那些时光还是确实存在着。那天的雨确实下的分外炙烈,他躺在那闭着眼睛假装熟睡,等着高衫拿起三味线,等着音乐奏起,等着大雨倾盆。甚至等着桂起身叫雨中的高衫回来。他等着自己阻止他说,随他去吧。


高衫艳丽的和服渐渐消失在远处,就和曾出现过的一切事物一样。坂本无力般的蹲在地上,一只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头低地墨镜快要掉下来。他说,晋助,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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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女神系列長明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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